那天晚上，我坐在诸暨市中心街区的酒吧里，手里晃着一杯鸡尾酒，看着台上唱歌的女孩。说实话，那会儿我刚从一段糟心的感情里逃出来，朋友说诸暨这小城适合散心，我就来了。西施故里的夜景确实美，江边的风裹着夜市小吃的香气，糖醋饺和油炸臭豆腐的味道混在一起，让人觉得生活还有点甜。
我常去的那家场子在城区夜市附近，装修不算豪华，但灯光暖得像旧时光。连着去了三天，跟一个叫小沫的姑娘熟了。她唱完歌下来歇着，递给我一杯温水，说：“姐，你连着来，是不是心里有事？”我愣了一下，笑了笑没说话。她也不追问，就坐在旁边剥橘子，把橘瓣摆成一排，递给我一半。那会儿我就觉得，这姑娘有意思。
后来聊起来才知道，小沫原来也是客人。她大学刚毕业那年在诸暨找工作，面试碰了一鼻子灰，晚上一个人在夜市吃炒粉，路过这家场子，看见门口贴着招聘启事。她鼓足勇气进去问，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，说话直接：“你会啥？”小沫说：“我会唱歌。”经理让她试了一首，当场就留下了。
“其实一开始我也怕，”小沫跟我说，手里的橘子皮被她折成一只小船，“后来发现这里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。正规直招，没有押金，工资日结，每天1200到1800，我干了半年，把欠的助学贷款还清了。”她顿了顿，看着台上的灯光，“而且这里的人挺真的。客人里有失恋的，有赚了钱来庆祝的，也有像你一样，单纯想找个地方坐坐的。”
那晚我待到打烊，帮忙收拾杯子的经理突然问我：“要不要试试？”我吓了一跳，说自己没经验。她笑了：“我看你挺稳的，跟客人聊得来就行，其他可以学。”说实话那会儿我也挺慌的，但小沫在旁边冲我眨眼睛，说：“姐，试试呗，反正不亏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，这家场子常年直招，没有押金，包食宿，日结1200到1800。经理说她们缺的不是陪酒的人，是能跟客人好好聊天、让人放松的人。我想了想，反正暂时不想回原来的城市了，就当换种活法。
现在我也坐在台上唱过歌了，虽然走调，但台下的客人不介意，有人还会跟着拍手。有一天一个女孩坐在我之前坐过的位置，眼神跟我当初一模一样。我给她倒了杯温水，像小沫当初对我那样。她问我怎么来的，我说：“我也是从客人变过来的。”
如果你想换个环境，或者只是想赚点快钱喘口气，可以来诸暨看看。这里不缺夜市的烟火气，也不缺愿意给你机会的人。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包食宿。经理的号码我还存着，直接打过去问就行。有些转身，其实没那么难。
